五代十国:群雄逐鹿的大争之世,难以破解的兵变困局

天祐四年(907年),唐朝的最后一位皇帝唐哀帝李柷迎来了一生的至暗时刻。这是因为,已居万人之上的朱温不在想屈居于一位傀儡皇帝之下。于是,一场皇帝禅让帝位于臣下的大戏,开始于唐末上演。这个出身农民起义军的朱温,最终成为了大唐王朝的终结者,大唐天佑四年则变为了后梁开平元年。至此,五代十国的序幕开始徐徐拉开。

历史上朱温篡唐之后,似乎打开了一个历史的“潘多拉魔盒”因为,自这之后的半个多世纪时间里,天下则是群雄逐鹿的乱世景象。援引《新唐书》的记载“自唐之亡也,其遗毒余酷,更五代五十余年,至于天下分裂,大坏极乱而后止”可见,唐朝灭亡后华夏大地实际上陷入了一个群雄逐鹿的大争之世。而当我们回顾历史就能发现,促成这一群雄逐鹿的大争之世的重要原因,便在于难以同五代时期历史相剥离的兵变困局。

其中,五代梁、唐、晋、汉、周,近乎都出现过兵变的情况。在这一时期,轻者的兵变为投敌,重者的兵变则为叛乱染指皇位。而就五代兵变的具体情况来看,大体上可以分为藩镇之兵所导致的变乱,而另一种兵变的形式则属于禁军兵变。这中间,两者始终如犬牙般交错,以至于最终形成了难以破解的兵变困局。

01藩镇兵变

历史上的五代十国时期,除却朱温建立的后梁外,其余四代王朝皆出自最初李克用的河东军事集团。可见,除后梁外的四个中原王朝,实际上是同源的存在。但即便如此,五代时期的藩镇兵变困局却始终没有停止过。而在这中间,比较出名的藩镇兵变便是魏博的兵变。历史上的魏博镇,并不能算入朱温宣武军这边,同时亦不能算到李克用的河东军事集团,其源头则属于唐代的“河朔三镇”。

在五代历史上,魏博曾两次出现藩镇兵变的情况。第一次则为后梁末帝在位时期,魏博银枪效节军归附李存勖,致使后梁开始处于劣势。第二次则是在后唐庄宗时期,魏博之兵发生兵变,并在这之后不久拥立李嗣源称帝,直接导致了皇位的更替。

当然,藩镇兵变的情况并非是个例。在五代时期,这样的情况近乎成为了日常。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在于,世家大族、宦官外戚等政治势力,皆在这一时期退出了历史的舞台,骄兵悍将则成为了撬动时局的重要砝码。并且,五代时期的军事制度,相较于中晚唐时期则更为混乱一些,这样的情况则加重了乱局。

其中,五代史书虽然没有明确专门以“兵志”的形式讲解五代时期的军事制度,但大体情况则与唐代中晚期相似。以至于,五代十国时期的藩镇兵变起因,亦可以借《新唐书》来描述。其记载“盖姑息起于兵骄,兵骄由方镇,姑息愈甚,而兵将愈俱骄”这也是为何五代十国时期,经常会出现地方将领公然兵变,亦或是挑战皇权的一个重要原因。这样的情况,到了后周时期才有所改观。

02禁军兵变

五代十国时期除了藩镇之兵,经常会出现兵变的情况外,皇帝的禁军及侍卫军亦经常出现兵变的情况。其中,后梁太祖朱温、后唐庄宗李存勖等皇帝皆死于禁军兵变。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比较成功的禁军兵变,此外在后唐明宗等皇帝也多遇到未成功的禁军兵变。可见,五代时期禁军兵变的情况同藩镇兵变的问题,本质上交织在了一起,并最终形成了五代十国时期独有的兵变困局。而导致五代禁军兵变的重要因素,除却以上骄兵悍将的原因外,还在于五代禁军制度。

朱温建立后梁之后,在原有唐代的“禁军六军”引入了侍卫亲军。其中,禁军由将领掌控,侍卫亲军则由皇帝掌握。同禁军不一样的是,五代时期的侍卫亲军则颇受皇帝的优待、以至于,在装备、待遇以及战斗力上已远超过“禁卫六军”。

到了后晋建立以后“禁军六军”则被完全废除,至此五代时期的侍卫亲军不论是在名义上还是实际上,都形成了一家独大的情况。可见,这种缺乏明显掣肘的进军制度,自然也就成为了兵变的源头。直到周世宗柴荣继位后加入了殿前司,使其同侍卫亲军司形成牵制的关系,这才基本解决了禁军兵变的困局。

03总评

五代十国时期属于一个群雄逐鹿的大争之世,而这一时期的主角除却那些君主帝王外,主要便是骄兵悍将。在这一时时期,骄兵悍将则成为了主角。援引《新五代史》的记载则为“天子宁有种耶?兵强马壮者为之尔”以至于,这句话演变成为了今天的成语,即“兵强马壮”可见,五代十国时期属于实力对决的历史,兵强马壮的人就可以当皇帝,实际上在那个时代是许多人的共识,这也是为何宋朝建立后重文抑武的一个重要原因。

历史上五代十国时期的历史,对于此后中原王朝的历史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期间,所涉及到的影响既包括军事制度,同时也包括重文抑武等政治方面,而宋朝的灭亡,亦同这些历史影响有很大关系。

参考资料:《新唐书》、《新五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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