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铁心部署萨德:中国反制应招招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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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铁心部署萨德:中国反制应招招奏效

提要: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二元悖论:不惩戒韩国,美国就得逞了,还有后续的示范效应;惩戒韩国,中韩交恶,美国更得逞了……这样的情况下,需要的是决策者的智慧而不是大众化的起哄。金庸先生的《倚天屠龙记》里,有一门充满暗喻的武功——七伤拳。这种武功可以同时发出或刚猛或阴柔的不同劲力,摧伤对手脏腑……拳力复杂,吞吐闪烁,变幻万端,威力惊人。然而,练习这种功夫的人,每深一层,自身内脏便多受一层损害,所谓七伤实则是先伤己再伤敌。自从韩国政府同意美国在其境内部署萨德后,连韩国人自己都意识到,必然会受到来自中国的惩戒——只不过,中韩两国近年来在文化交流、经贸往来、国际政治合作等领域的联系都越来越紧密。因此,人们不无担心的是,伤韩必自伤。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显然不是聪明的选择。那么,仅就惩处韩国来说,怎么才能达到惩他人而不自伤的理想状态?

一、以限制韩国文化输入换取本国文化产业的长远发展。这笔账划算——2014年中韩政府曾共同设立了国际合作基金,共同推动中韩文化交流。从此,中韩文化产业的资本合作出现爆发式增长,《太阳的后裔》《来自星星的你》等韩剧在大陆持续热播,爱奇艺等视频网站通过一部剧就创造了近2亿的收入。韩国媒体曾有报道说,2010年至2015年,中国向韩国游戏网络演艺经纪等企业投入1700亿人民币,其中参与投资的有搜狐、苏宁、华谊、阿里、腾讯、华策等。不经意间,两国文化产业已经深深交织在一起,从资本层面到传播层面再到市场层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因此,前一段时间,当风声鹤唳的韩国媒体纷纷炒作“限韩令”,韩国四大娱乐公司的股票集体下跌,号称市值蒸发20亿人民币以上之时,国内的一些媒体则纷纷担忧,中国的企业和中国资本会有多受伤。

其实,不然。

其一,韩国文化产业占GDP15%以上,出口比例占70%左右,这其中出口到中国的占半数以上。2017年的目标是文化出口突破200亿美元,主要靠中国市场。如果限韩,对韩是毁灭性打击。

其二,韩国文化输出精心策划,特别是向中国的文化输出,从政府官员到产业人士,十年磨一剑,用心良苦,今日终成一定规模。而文化输入则是严防死守,通过对本国文化产品的各种保持措施和对外国文化产品的诸多限制措施,成为世界上少有的文化输入防守严密的国家。

其三,根据其一其二,可以看出,如果在文化产业真的有“限韩令”,中方个别企业会有短暂的资本损失,在中国资本市场如今的规模下,这点损失是非常小的局部,可以忽略不计,但却能够让韩国产生切肤之痛,更会换来本国文化产业长远的自力更生、强身健体,这笔账算下来,竟然是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二、中韩两国产业结构是竞争而不是互补。减少经贸往来倒霉的只能是韩国——据韩国海关统计,2015年韩国对中国出口1371.4亿美元,中国是韩国最大出口目的地,占韩国出口总额的26.0%,额度超过排第二的美国和第三的中国香港地区之和。反过来,2015年中国向韩国出口902.4亿美元,只占当年中国出口总额2.28万亿美元的不到4%。也就是说,中国不向韩国出口,只会损失4%,而韩国不向中国出口,则会有四分之一的出口货物烂在手里啦再来看看两国的产业结构。机电产品、光学医疗设备和化工产品是韩国对中国出口的主要产品。韩国自中国进口排名前三位的商品为机电产品、贱金属及制品和化工产品。诸君是否看出了门道,两国产业结构其实是竞争性的而不是互补性的。其实是同一种商品中国买高端的卖低端的。如果中国不断进行产业结构升级,这种冲突和竞争会更加激烈。因此,在经贸往来这个领域,仅从外贸数据和结构,结论就已经呼之欲出,如果限韩,短期内数字受损,长期看有利于进一步促进中国的产业结构升级。

三、伤对手而不自伤,只有靠自身强大——如果让一个韩国人在中国和美国之间做单项选择题,多半韩国人会毫不犹豫无论如何地选择美国;如果在中国和日本当中选,相信会有很多韩国人选中国;再如果在中国和俄罗斯当中选,还真不好说选哪边的会多一些。可惜国际政治不是单项选择题,大国小国角力不停、高手低手博弈不止,得失对错无法假设无法重来。如果把萨德简单地看成是韩国在中美之间单选,结果必然是部署。中国因此限韩,则一切都步入了美国人设计好的轨道。受损最大的自然是中韩两国,收益最大的美日——至于俄罗斯,其实还真不好说。在一些俄罗斯人看来,萨德固然绝不能忍,中韩交恶对俄也许未必是坏消息。因此,中国是否惩戒韩国,最犯难的其实是这个环节。这几乎陷入了一个二元悖论:不惩戒韩国,美国就得逞了,还有后续的示范效应;惩戒韩国,中韩交恶,美国更得逞了……

如果左右都是美国得逞,那么,如果不惩戒韩国,则一无所获,惩戒韩国至少还能威慑后续类似行为,至少还能有一点收获。因此,首先,无论自伤与否,必须惩戒韩国。

如果中国现在开始惩戒韩国,无非三种结果:

一、韩国知错,停止部署萨德,从近期韩国政府的所为,这似乎已经不可能。

二、激起韩国原本就敏感极端的民族自尊心,更加坚决部署萨德,与中国渐行渐远甚至决裂。

三、部署萨德三心二意进程拖延,最终仍会部署,表面硬撑但心中苦楚自知,经过一段时间后会在经贸领域重新主动寻求靠拢中国。

当年金毛狮王谢逊夺得《七伤拳谱》古抄本,为报仇练伤心性,一度心智迷失。而张无忌有九阳神功护体,内功沛然,七伤拳到了他手中,非但不会“一练七伤”,损伤脏腑心智,反而手到拈来、又多一技。想伤人不自伤,别无他法,只因内功强大。现在看来,最有可能的结果是第三种,中韩关系会短暂冷却,在文化产业和经贸往来方面,中国短暂轻微受损,长远更加强身健体,韩国文化产业和出口会大受打击。经过一段时间后,中国越来越不需要韩国,韩国却永远无法不需要中国,仍会主动寻求改善中韩关系。因此,中国必须惩戒韩国,并且,靠着越来越强大的内在实力,将原本人们认为会是一套七伤拳,变成一套降龙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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