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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选粹】迷雾森林

时 文  选 粹

迷 雾 森 林

在夜晚的寂静中,我总能察觉到信仰的残缺,无奈、困境、迷惘。于是我便寻找,寻找一块能铸造生命棱角的金属,封住所有的灰白。

清澈。营造空灵。阿尔卑斯山的原始森林。罗亚尔河的溪流,优雅芳菲。

这是我对班德瑞(Bandari)一直以来的印象。我记得扬州芳菲渐尽时,街头巷尾到处都飘着这空灵的音乐。行人悄悄走过,扎一干折光的雨水,水滴悄悄地拌着那飘荡的光亮器皿,流进你的耳朵,接着便是一阵心的悸动。

开始听班德瑞已是两年前的事了,当我惊奇地问舍友这是什么音乐时,他们大骂我无知庸俗,纯粹一只走斑马线的猫,弄得我一头雾水。现在想来,换做是别人,我会骂他是只抓耗子的斑马。

江苏的一个朋友寄来一张刻录CD,上面几乎都是班德瑞的一盘《蓝色天际》中的作品,他让我听,一直听到能体会出那是十四首属于云端的故事。我很感动,感动音乐的唯美,更感动朋友的真挚。

班德瑞赋予了朋友远方的问候,更代表了一种坚实的印象。

去年和父亲去北京西单,最难忘的是一幅巨幅海报:亮蓝透明的天际,天边一丝耀眼的曙光,像玫瑰山麓那样美妙的地脉,弯曲东向的涌动,几只白帆正在收锚,布满着像英伦尼亚加拉的水雾,充斥着和煦春光的气息(事后发觉是冬天)。我脱口而出:“班德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会将一幅古典式作品和这个乐团联系起来的,只记得脑子里一闪,闪出了每个夜晚都会忘关的walkman中班德瑞的带子。旁边几个服务生惊奇又有些暖洋洋地笑了笑:“这是瑞士。”

我恍然大悟,那是瑞士的罗春湖畔,那是罗亚尔河,那是一场世间万物轻灵美丽的邂逅,那就是诞生班德瑞的乡园。

今年盛夏,我在胶南陪母亲看病。母亲在旅馆呆久了偶尔会哼一两声西湖小曲,渐渐也变闷了。我于是对母亲说:“我出去帮你解解闷。”马上我飞快地冲出房间,电梯也未及坐,一溜烟飞进城东闹市区,看看有没有音像店帮母亲买盘磁带。我脑子里充满了母亲的希冀和等待,耳朵只顾搜索重低音沉重的吼叫,在一个巷子东头,我发现了一家旧店,进去发现老板不在,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开始翻找起来。很快,我发现了一盘已经拆包装的班德瑞的《仙境》,这简直是上帝给予的福音!看得出,老板听了很久了,我便开始找老板。墙后边,没有。店后边,没有。工作室,没有。问一问菜民,也都说没瞧见。我也不知哪来的灵感,就把磁带放进录音机,打开门口的功放,还习惯性地擦一擦音箱上的尘土:“VOX”哟,还是美产货!接着,潮水一般的乐曲流进巷末。整个巷子的菜农和顾客都静了下来。不出一会,老板归来。我们相视一笑,三两句搭讪后,我便以两块钱搞定,都是喜欢班德瑞的人嘛。

后来,每听《仙境》的时候,我都要回味一下这可爱又温馨的事情,我把它比作《仅仅一个微笑》(《Just a little smile》)

后来,我开始变得更加从容,因为我总会记起《高飞》(《Fliying high》);开始变得更健谈,因为我常忆起《火战车》(《Chariots of fire》);开始变得果断爽快,因为我喜欢《老鹰之歌》(《Elcondorpase》)

我开始忘记曾经的忧伤,开始不断走出失败的阴沉,开始走出已陷入很久的雷区。我于是更喜欢也更渴望生活,觉得一切都是美的。于是,我喜欢每天早上用新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用更多的自信来对待生活。

我经常会动心思为母亲做顿简单的饭,我经常会在早晨太阳升起之前出门跑步,我经常会悄悄用抹布擦擦朋友的桌椅,我经常会放进正午的阳光,一起享受班德瑞美妙的感觉。妈妈说我好像不再做懒猫,我说:没错,对待生活,我决不做一只懒猫。朋友说我好像不再做一枚忧郁的希冀针,我说:没错,班德瑞教我做一枚快乐的蒲公英。

班德瑞给予了我变化,给予了我现实生活中唯一没有沾上世俗气的碎梦,她是如此偏执,颠覆了我所有苦闷的灰白,我常常会感激,感激瑞士花海的芳香,感谢这个世界仙境的梦幻,感谢班德瑞给予我玫瑰的恩惠。

这个暖冬,我会听《迷雾森林》,让班德瑞在冬日的每一个夜晚为我这个浮躁的灵魂弥补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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