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略图书馆

大明,一个在专制黑暗中能看见民主曙光的王朝


       

明朝是中国历史上最为奇特的一个朝代,所以关注明史的人多,研究明史的学者也俯拾皆是。我原本以为晚清和近代与我们当今的社会关联度最大,直到近些年才得知我们现代人的许多生活方式,其实早在明代就有了渊源。


比如打麻将,明代晚期就是举国上下风靡“马吊”,说明朝亡于打麻将也不过分。再比如茶楼里听戏和说书,几乎就是明朝人的生活时尚。听戏和说书还说出了四大名著中的前三部,还有著名的三言二拍,这些文化成果一直侵润着当代人。


可以这样说,我们一直在自觉或不自觉地传承着明朝留给我们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并且,这种传承深入到了我们的生活细节,左右着我们的思维方式,从而决定着我们的未来!


 伟人说,“一个人能看清多远的过去,就能预知多远的未来。”我们关注历史,研究历史,绝不是沉迷在故纸堆里徘徊不前,而是希望找到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并用来判断现实社会中的诸多问题,在前人的基础上引领社会朝更好更健康的方向发展。


回到主题,明朝的奇特在哪里?在此略点一二。一是皇帝奇特,明朝居然出现了两位反封建的皇帝。一个是开国皇帝朱元璋,他的仇官仇富可能远胜今天在网上叫骂的屌丝网民,他的许多政策和举措,几乎就是直接为农民代言,他自称布衣皇帝,也堪称农民阶级的伟大领袖。


另一位是正德皇帝,民间传说他下江南爱上面店老板娘开了家龙凤店,其实是在野史中确有其事的。正德皇帝不按套路出牌,其实就是想打破专制的封建政治体制,倡导一种民主、自由的理念。我说他是一位反封建的皇帝,肯定会遭到方家们的批判,因为正德皇帝在大多史学家那里像个跳梁小丑,很少有人正面评价过他。


明朝的另一奇特之处是民主与专制高度对立。略有历史知识的人都会说明朝是个专制又黑暗的朝代。其实明朝人,尤其是知识分子的民主思想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顶峰。比如最著名的思想家王阳明、顾炎武、李贽等,他们的政治思想和哲学几乎可以与西方中世纪的思想启蒙学者媲美。



东林党人领袖顾宪成与魏宗贤派来的使者谈话更有意思。使者问顾宪成,“朝廷事,为何天下人皆以为敌?”顾宪成回答说,“天下事,为何朝廷皆以为敌?”以魏宗贤的专制残暴,当场也并未把顾宪成怎样,传话太监也只得相视一笑。


这就是明朝,一个集封建文明大成的朝代,一个“民不知有国,国不知有民”的社会,一个在专制的黑暗中能看见民主曙光的时代!


正因为明史的博大,我才一直未敢贸然下笔。后来我想,如果锁定一个人物,来解读我所知道的明朝,也许更具现实性。于是我想到了方钝。方钝在清朝人所修的《明史》中的记载,我到目前只发现了一处,就是说他嘉靖三十八年担任了户部尚书。关于他在任职期间的所作所为,《明史》上都是语焉不详。但正史上没有记载,不等于野史中的记载就是虚构。事实上,关于方钝做官的故事通过口口相传至今的仍然不少。


翻遍史料,结合至今在岳阳流传的民间故事,方钝的形象逐渐在我心中血肉丰满。方钝一生经历了弘治、正德、嘉靖、隆庆和万历五朝,享年八十九岁。单就时间跨度而言,这个人物就是一部活明史。明朝总共二百六十年,方钝一生就占据了三分之一!我想,把方钝写好了,也就算把明朝读懂了。


方钝生于弘治元年,应该说他的青少年时期是明朝历史上政治最清明,社会最稳定的阶段,史上称其为“弘治中兴”。正德八年,方钝乡试中举,正德十六年被点为翰林。二十六岁中举,三十四岁从政,这么顺利的仕途,在明朝知识分子当中已经极为少见。


嘉靖元年,方钝在江西担任了一年县令,因外祖父去世,守孝三年后又在上海担任知县。后来相继担任过广西御史和南京都察院佥都御史,直到嘉靖二十一年,当上大理寺丞,少卿,才算是得到朝廷重用。嘉靖三十年,方钝担任户部侍郎,这时候已经与高拱、徐阶和张居正有了交集。


嘉靖三十一年,方钝开始担任户部尚书,从此开始为国理财长达八年。在这八年当中,他一面要与严嵩一党周旋,又要不断劝谏嘉靖皇帝削减炼丹修道的开支,同时对遭受水灾的湖南湖北地区实行轻徭薄赋的政策。可谓煞费苦。


嘉靖三十八年,在严嵩父子的百般刁难下,方钝被迫致仕回乡。已年近七旬的方钝,仍然壮心不已,积极筹划家乡水利建设。自己带头捐资,并发动乡绅富商捐款修建三眼桥。修桥过程一波三折,方钝不畏艰辛,一片苦心感动刚继位的隆庆皇帝,并下诏拔银修桥。不久,隆庆皇帝又将方钝官复原职。



万历四年,八十九岁的方钝在南京赴任途中病死。家人清点遗物,所有家财尚不够入殓安葬。棺柩运至三眼桥,车马无故滞留不前,遂葬三眼桥对面的螺丝山。


方钝所处的时代,是明朝最为重要的时期。嘉靖在位四十年,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到了顶峰,但是繁华背后的巨大隐患已经暴露无遗。一方面,嘉靖长年修道打谯,荒于政事,导致严嵩把持朝政十余年,政治极为黑暗,贪腐横行,加之国库空虚,边防怠修,明朝政府实际已成为一只大而不强的纸老虎。另一方面,北有鞑塔,东有倭寇,边疆隐患不断。


方钝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为官,其遇到的政治风险,面临的各种矛盾交织,可想而知。写方钝自然不能不写出其博大的忧乐情怀,以及其“万事民为先的”为官理念。本着寓教于乐的精神,笔者以史实加戏说的手法,结合明朝中期的时代背景,历经数年创作而成,但愿能对当前的廉政文化和廉政教育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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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三旅大夫”,李格文,男,1978年生,岳阳县人,吉首大学历史系毕业,红网时势版评论员。(转载请加微信:yylgw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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